摘要:要衝去救孩子,還是先顧好自己? 台灣半強制「地震險」房屋全倒只賠150萬,這樣保障真的足夠嗎? 同是地震國家,我在日本體驗到何謂「防災意識從生活教起」 【加入關鍵評論網會員】每天精彩好文直送你的信箱,每週獨享編輯精選、時事精選、藝文週報等特製電子報。 ...
文:梅緣緣 美國前國務卿歐布萊特(Madeleine Albright)於3月24日辭世,享壽84歲,而她也是美國有史以來首名擔任國務卿的女性。
記者來訪問我、談起這篇文章時,提到多數人還在上班這條路上水深火熱,最想知道的莫過於:「平平都很努力,為什麼有人領三萬元,有人領二十五萬元?」可見得脫貧與致富才是一般人企求的目標。著有《快思慢想》一書的丹尼爾.卡尼曼(Daniel Kahneman),是有史以來第一位以心理學家背景榮獲諾貝爾經濟學獎的得主,他也得到相同結論:要獲得成功,在能力與努力外還需要運氣。
唯有冒險才會創造生涯的分水嶺,引領你走向高峰或低谷,所以最後我想獻給你LinkedIn創辦人雷德.霍夫曼的重要觀念:「職業生涯中,冒險是最棒的投資。所以在課程中,我再提出一個顛覆性的做法:不連續性的生涯策略。老實說,死在沙漠的人還沒有死在馬路上的人多,最終比的是:你有勇氣一躍,跳進沙漠嗎? 講到這裡,你明白是什麼在阻礙你拿到高薪了嗎?康乃爾大學經濟學家羅伯特.弗蘭克(Robert Frank),也是《成功與幸運》一書的作者,他提供了一種解釋: 我們未能看清「偶發事件」在生命軌跡中扮演的重要角色。對於生涯與薪水,我在開設的線上課程「多職能收入養成攻略」中,就曾提出關鍵性概念,其中一個是「這世界是留給膽子大的人」」 「我上一份工作薪水是X元。
所以,知道自己的價值是很重要的,這指的是你要確保自己的薪資回報與工作付出等值。主動提及增加工作責任 如果你的職責在最近幾個月有所增加,那麼現在就是提加薪的絕佳時機。此外茂木也指出,日美安保同盟跟北大西洋公約的集體防衛體制有所不同,因此「詳細的討論,有其必要」。
非核三原則?非核五原則? 「核武裝」在日本向來被視為絕對禁忌、屬於「封印話題」。岸信夫雖然是安倍晉三的弟弟,但畢竟現職還是防衛大臣。「非核三原則」指的是昭和42年(1967年)12月,當時首相佐藤榮作在國會針對日本的核武裝作出「不持有、不製造、不引進(持たず、作らず、持ち込ませず)」的回答,稱為「非核三原則」。對於該主張,我們的理解是「這純粹為安倍個人的想法」。
岸田派第二把交椅的林芳正也由於是外務大臣的身分,兩人俱在3月1日的記者會中對於核共享議題表示「在政府政策的方針上,堅持非核三原則的看法沒有改變。政界對於此議題,大致可分為「容忍派」與「非容忍派」兩掛,而且隨著俄烏戰事的延續,容忍派的音量有漸漸成為主流的趨勢。
但是就是否要擁有核武這件事進行檢討,得出不應擁有的結論也是一種選擇」,亦即對於「進行討論」這件事抱持肯定的態度例如黨幹事長代行的梶山弘志在28日回應記者時表示:「(對核共享議題)黨這邊確實沒有進行討論」。此外茂木也指出,日美安保同盟跟北大西洋公約的集體防衛體制有所不同,因此「詳細的討論,有其必要」。這種對核武作為抑止力量的認知,真的是完全不知所云。
對於該主張,我們的理解是「這純粹為安倍個人的想法」。首先,媒體界的反應異常冷靜,沒有像過往那般擔起撻伐號手的角色,反而大多為追問各黨立場及自民黨內各派領袖的意見,並且如實報導。「非核三原則」指的是昭和42年(1967年)12月,當時首相佐藤榮作在國會針對日本的核武裝作出「不持有、不製造、不引進(持たず、作らず、持ち込ませず)」的回答,稱為「非核三原則」。但如今的時空根本已完全改變,如果日本還緊緊抓著過去教條不放,是很危險的。
然而在當今世界的局勢下,就現實面來說,要如何做才能保有世界安全這點,應該加以討論,而不是視為「禁忌」地迴避。當時的共產黨議員笠井亮甚至表示:「身為原子彈被爆國,『不應擁有核武』這點,沒有討論的餘地。
文:謝文生 日本前首相安倍晉三2月27日於富士電視台的節目中,在對於俄羅斯進攻烏克蘭的分析時表示,歐洲的比利時、德國等五國將美國的核武,配置在自己的國內,由各國進行管理,但在使用上則是與美國「共同運用」的「核共享」(Nuclear Sharing)作法,值得日本國內「進行討論」。意外的是,竟也包括了自民黨內大多數的派閥會長及意見領袖表態主張討論。
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com/達志影像 廣島原子彈爆炸遺址 自民黨內:舉「盾」四顧蒼茫的岸田首相 雖然岸田首相很快地依照自民黨長年的依據,定調排除對非核三原則的討論,然而黨內其他意見領袖,包括黨三役的幹事長茂木敏充、政調會長高市早苗及總務會長福田達夫,以及前首相菅義偉及前防衛大臣石破茂,還有參議院大老世耕弘成等人卻都紛紛跳出來表示,非核三原則雖然是國策,但在應對當代危機時,「進行各種討論應該被容許」。時任外務大臣的麻生太郎也表示:「政府對於維持非核三原則的立場沒有改變。「非容忍派」部份包括了同為執政聯盟,但在安保這塊向來就是綏靖態度的公明黨,以及在野的立憲民主黨與日本共產黨。但是就是否要擁有核武這件事進行檢討,得出不應擁有的結論也是一種選擇」,亦即對於「進行討論」這件事抱持肯定的態度。茂木敏充一開始在3月1日被記者問到對安倍核共享的回應時表示,「我並沒有接收到(安倍對於)日本應該核共享的發言訊息」。岸田首相在安倍抛出核共享議題的隔天(28日),於出席參議院的會議時表示: 平常時期,在我國的領土內配置核武,有事的狀況下,由我國的戰鬥機搭載加以運用的體制,以跟美國核共享為前提來作為我國防衛的架構的話,作為堅持非核三原則的我國的立場來說,這樣的考慮無法認同。
」 他特別強調,「昭和時代的價值觀」指的是:昭和42年時,作出非核三原則的背景是朝鮮尚不具有核武,而且中國也才剛開始進行核武實驗。他們的共同特點都堅持引用昭和42年佐藤榮作前首相在國會的談話,作為緊抱「非核三原則」神主牌不放的依據。
非核三原則?非核五原則? 「核武裝」在日本向來被視為絕對禁忌、屬於「封印話題」。2006年安倍第一次政權時的政調會長中川昭一當年曾針對朝鮮擁有核武一事,表達日本在「遵守非核三原則的同時,也應該就擁有核武這件事進行討論才對」。
岸信夫雖然是安倍晉三的弟弟,但畢竟現職還是防衛大臣。」 然而,對於安倍倡議應該對核武三原則進行重新討論的「容忍派」,則包括近來與自民黨走得很近的國民民主黨及在去年眾議院選舉中,一舉躍升為全國第三大黨的「日本維新之會」。
其中最經典的回應,莫過於日本維新之會代表松井一郎的論點,他表示「我們反對擁有核武,然而非核三原則是『昭和時代的價值觀』,日本對於核武進行相關的討論是『理所當然』。而自民黨的黨政要員在此議題出現的一開始,也是隨著岸田首相的回答作為依據來回應。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com/達志影像 長崎和平公園中的和平祈念像 今非昔比:昭和觀念 VS. 令和時代 然而安倍這次再度抛出此議題後,意外的是,日本國內的反應卻是一反常態。但即便是這樣,中川昭一及麻生太郎隨即遭受到各方強烈的抨擊,核武的相關討論就無疾而終、繼續「被封印」。
政界對於此議題,大致可分為「容忍派」與「非容忍派」兩掛,而且隨著俄烏戰事的延續,容忍派的音量有漸漸成為主流的趨勢。岸田派第二把交椅的林芳正也由於是外務大臣的身分,兩人俱在3月1日的記者會中對於核共享議題表示「在政府政策的方針上,堅持非核三原則的看法沒有改變。
「非容忍派」部分,還有一位最大咖的人物:岸田文雄首相。所謂核武就是即使擁有也不能用的武器,因此是無法成為『抑止的力量』」。
「若能進行跨黨派的討論是最好的,事實上本該由自民黨來擔綱推進。然而到了3月6日,他在BS朝日的節目中卻表示,「核共享政策與非核三原則,『究竟有無直接相違反?』這個有討論的空間」
文:納扎爾拜・葉爾肯(Yerkin Nazarbay,哈薩克國立大學經濟科學碩士、武漢大學國際關係學系博士候選人) 自俄羅斯聯邦總統普亭於2月24日發動「特別軍事行動」至今,俄烏軍事衝突已延續整整四個星期,其戰爭時間表基本超過傳統閃電戰(Blitzkrieg)所定範圍,表明此次突如其來的軍事行動開始步入新的發展階段。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Islamic Revolutionary Guard Corps)在3月13日以報復之名,用導彈襲擊伊拉克北部庫爾德斯坦(Kurdistan)首府埃爾比勒(Erbil)一處所謂「摩薩德(Mossad)所屬戰略總部」後,俄外長拉夫羅夫於3月14和17日分別與卡塔爾外長謝赫穆罕默德(Sheikh Mohammed bin Abdulrahman bin Jassim Al Thani)及阿聯酋外長阿卜杜拉(Sheikh Abdullah bin Zayed bin Sultan Al Nahyan)進行會談。由此可見俄羅斯此次「去納粹化」核心目標之一,就是通過在其所屬佔領區內設置條條通往莫斯科的「人道走廊」,盡可能將第聶伯河以東所有以俄語為母語或有意移民的「親俄」居民撤至俄羅斯,進而使其免遭烏克蘭「民族主義者」的報復。上述三城憑藉其自身所屬戰略重要性與實質戰況被抗爭者相繼描述為「二十一世紀抵禦新入侵的列寧格勒(Leningrad)、莫斯科及史達林格勒(Stalingrad)」。
烏克蘭武裝力量的頑強抵抗與英勇事跡雖均為有目共睹的事實,但始終讓人百思不解的卻是俄軍長期以來看似無可奈何的「邊緣攻勢」,以及背後所隱藏的實際戰略目標。克里米亞危機爆發次年所成立的歐亞經濟聯盟(Eurasian Economic Union)核心目的之一,就是組建一個能夠與歐亞大陸兩端遙相呼應的獨立經濟市場。
俄羅斯「多邊外交」背後,即將問世的「軍工重組」 自以色列總理貝內特(Naftali Bennett)於3月5日前往莫斯科與普亭進行三小時會談後,俄羅斯歐亞戰略「重心」開始轉移至中東,俄羅斯外長拉夫羅夫(Sergey Lavrov)也隨即開啟具有重要戰略意義的「拆彈外交」。俄軍「去納粹化」背後有意設定的「人道走廊」 根據烏克蘭獨立至今唯一的一次2001年全國人口普查資料,共和國總人口為4845.71萬,其中主體民族人口所占比例為77.8%(3754.1萬),而俄羅斯裔則為17.3%(833.4萬)。
與此同時,在北部戰區處於「圍困狀態」的首都基輔(Kyiv)與共和國第二大城市哈爾科夫(Kharkov)則相反基本演變為俄軍遠程炮兵及導彈部隊的「實戰標靶」。由於「救彼等同於救己」,所以拉夫羅夫率先於3月10日飛抵土耳其安塔利亞(Antalya),在土耳其外長恰武什奧盧(Mevlut Cavusoglu)的參與下與烏克蘭外長庫列巴(Dmytro Kuleba)舉行「三邊會談」,為地處歐亞大陸「心臟地帶」的中亞各國鞏固不受經濟政策所影響的「綠色經濟運輸通道」鋪平道路,其結果是引發區域大國伊朗強烈的「邊緣化」危機感,使其核談判問題再次「浮出水面」。